

燈滅落幕時,莊梅岩的最後堡壘
「之前有啲人俾人封鎖,或者有人被逼到埋牆角,你以為自己理解,但真係到自己落入呢個 category,你先至真正知道乜嘢叫一無所有。」當人們沉默,莊梅岩仍有一口氣。 2025 年 10 月 18 日,籌備重演已久的舞台劇《我們最快樂》距離門票開賣只剩兩小時之際,製作團隊收到通知演出要取消。西九文化區發言人說,收到投訴謂《我們最快樂》宣揚對抗、詆譭香港。 兩天後,莊梅岩出現在見山書店外。那個晚上,她本來在中文大學有一個戲劇講座,又因為中大「未能提供場地」而取消。她一頭蓬鬆散髮,搖晃着酒杯,面容看似有點醉意,一碰到老朋友,寒暄幾句就傳來「哈!哈!哈!」的爽朗笑聲,「我自由了。」莊梅岩說。 我們在街頭圍坐,聽她道來剛入行時,一邊在咖啡廳打工,一邊寫劇本,直至獲獎無數的編劇之路。大樹下的窄巷、微醺的燈光,好像聆聽一位旅人結束流浪後的呢喃,好像她在香港的藝術之旅真的結束了,她在控訴文章中自製那幅如墓誌銘一樣的配圖,看來也成為現實。那幅圖,是她的黑白照配幾個大字「莊梅岩・香港演藝生涯 2001-2025」。 表演遭煞停、場地忽然維修,莊梅岩形容香港淪為「失信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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閱讀筆記——《河人》,乃至選擇冒險的任何人
撰文|梁威爾 《河人》關於山和水,色調卻是黑白灰;它圍繞2023 年台灣的「飛龍瀑布山難意外」。喝采和批評,對於極限運動是一體兩面:年初美國攀岩家Alex Honnold攀爬「台北101」時受全城歡呼,當年的山難意外後,輿論則狠狠檢討受難者,提出許多「為何」。 為何在壞天氣下冒進出發?為何不珍惜生命?為何耗用人力物力救援選擇冒險的人?另一邊廂,在這次溪降(canyoning,在懸崖處沿瀑布下降的運動)事故中的受難者,不是腦袋空空的人,包括經驗豐富的能手,出發前團隊更做過仔細的打算。看著矛盾,帶著疑問,作者胡慕情寫下這本新書。 在倖存者不願意受訪的情況下,作者胡慕情綑邊走,訪問家屬、溪降運動先行者和愛好者,以及救援和司法人員,試圖看清被險境所吸引,堅持往河川、溪流和峽谷邁進的群像,還有這些「河人」的心。 ***** 從《黏土》、《一個女性殺人犯的素描》到《河人》,我看了三本胡慕情的書。她一直就糾結的命題找答案,又反覆思考要不要尋找答案。 兩岸三地對於文學的想像大不相同。雖然涉及生死,《河人》可能不會是好些香港讀者所傾向,辭藻華麗的作品,核心探討的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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